东方明亮停下来,抬看见一棵高大的苹果树,一个女人攀在竹梯,正跟他媚笑,也笑了:“吴婶,你怎么老我东领导啊?我不姓东,也不是领导。你我东方,或者明亮,都行,要不嫌麻烦,我东方明亮也行。”梯子的女人格格一笑:“就要你东领导,谁让你老我婶啊婶的,我有那么老吗?”说着,一手攀住树枝,一手拿了一个瓶子在苹果花掸来掸去。东方明亮看见金黄的光从女人的衬衫领穿过,精美的罩展露无遗。山里的女人奶子大,那小物儿只遮挡住了小半,一小撮光从中间倾泄下来,从略略隆起的肚皮抹过,更有一番风。东方明亮瞥见一件外衣扔在树下,原来江南的暮虽然颇,但早晨还是度有点低,一般需要加件单裳。想来这女人爬山了,脱了外衣,才让他一饱眼福。他咽了一大唾沫,涌起一异样的绪。那女人眼帘低垂,早看见东方明亮的变化。不由得意一笑:这世,还没有对老娘不动心的猫。东方明亮一边大餐秀,一边答道:“我吴支书叔,当然得你婶了。不过你一点都不老,看去还二十不到,应该做你才对。”树的女人正是湖村支书的老婆,听东方明亮这样说,只笑得花枝颤,由于双手都是擎着的,更使前一对宝货挺得厉害:“你这个小领导,还真会说话。以后不许婶,也不许,我。”也许是她笑得得意忘形,忘了保持平衡,梯子竟然斜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