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儿女”一词在古汉语中的含义与现代汉语有所不同。以下是关于“儿女”一词在古代的具体解释:
一、基本释义
- 子女:这是“儿女”最常见的古代含义,指儿子和女儿。例如,《后汉书·冯衍传下》中有:“儿女常自操井臼。”这里的“儿女”即指子女。
- 青年男女:在古代,“儿女”有时也用来泛指青年男女或未婚的青年人。这种用法在现代汉语中较为少见,但在古代文学作品中有所体现。
- 女子:在某些语境下,“儿女”可能特指女子。这通常与古代的性别观念和社会习俗有关。
- 比喻义:在一些文学作品或诗歌中,“儿女”还可能具有比喻意义,如形容人的某种情感状态或性格特点。但这种用法相对较少见且需要根据具体语境来理解。
二、使用场景及例句
- 表示子女:
- 《墨子·兼爱下》:“昔者越王勾践好士之勇,教驯其臣,和合之,焚舟失火,试其士曰:‘越国之宝尽在此。’鼓而进之,士闻鼓音,破碎乱行,蹈火而死者左右百人有余。越王勾践乃大怒,将杀之。范蠡曰:‘夫杀人者死,伤人者刑。是其法也。今大王杀无罪之人,恐众庶疑惑,大王不若因而赐之爵禄,贵而荣之,是长有中国,而霸王之名可成也。’于是越王乃封之,使亲于越国之甲兵,习之于射御之事。三年,与越国之士俱试之海上,大败吴师,因以破之。此则越王之所明,而士之所亲也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其所富,其所贵,未必王公大人骨肉之亲、无故富贵、面目美好者也,亦必亲疏、贵贱、贫富、美恶,度之以法,察之以政,合其志趣,别其能否,表其德盛者,然后授之职;是以能尽其力,而不相害焉。故古圣王之治天下也,无欲人之亲己也,无欲人之利己也,唯贤是用,唯才是举,无偏无党,王道荡荡。此则世之所以治平,而民之所以安乐也。今诸侯独知爱其国,不爱人之国,是以不惮举其国,以攻人之国。今家主独知爱其家,不爱人之家,是以不惮举其家,以篡人之家。今人独知爱其身,不爱人之身,是以不惮举其身,以贼人之身。是故诸侯不相爱,则必野战;家主不相爱,则必相篡;人与人不相爱,则必相贼;君臣不相爱,则不惠忠;父子不相爱,则不慈孝;兄弟不相爱,则不和睦;天下之人皆不相爱,强必执弱,富必侮贫,贵必敖贱,诈必欺愚。凡天下祸篡怨恨,可使毋起者,以相爱生也,是以仁者誉之。然今天下之士君子,居处言语皆尚贤,逮至其临众发政而治民,莫知尚贤之为政之本也。士君子明乎尚贤之义,而不肯用,是犹服文绣而衣之以麻葛也。夫尚贤者,政之本也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必务求贤,以为邦国。今也王公大人亦欲治其国家,举其万民,而舍贤不肖也,譬犹欲食鱼,得而食之,必去其鳞;欲食肉,得而食之,必去其毛。将以治其国家,举其万民,而去其贤不肖也,此言先王之欲贤,何异乎农夫之欲良苗哉?夫农夫春耕夏耘,秋敛冬藏,辟草殖谷,多聚粟麦,非为田宅己也,欲以广其地,富其室,养其亲,待其子也。今王公大人亦宜若此,不可不为义,不可谓不贵也。然而今王公大人与其所富贵、耳目之所安、四肢之所适,无非大臣、中官、亲戚、附庸,非此四者,虽贤不齿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诸侯、大夫、公子、百吏之禄,各以其功大小为之差。今之王公大人不然,其所富,其所贵,未必王公大人骨肉之亲、无故富贵、面目美好者也,又未必众之所誉、举之者。是故昔者尧有舜,舜有禹,禹有皋陶,汤有小臣,武王有太公望、周公旦,此六君子者未有不劳其亲,出其力,得其富,致其尊者也。今王公大人亦当若此,举天下之贤者而立之以为三公,使从事乎一同之府,以治天下之政,此所谓唯贤是用,唯才是举也。夫如是,则贤者不隐,不肖者退矣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务列贤而尚功,如此,则国家治矣。今者王公大人亦当若此,尊贤而重士,敬贤而爱士,以此求士,士将辐凑而至,四方之民归之若流水,此之谓致天下之民,立天下之正位,治天下之政,正天下之方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既已治矣,不以为己功,复求所以治之之道,夫既治矣,又求所以更治者,此之谓以义治国也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常恐其民淫僻邪侈,而为之制礼;畏其民之不用命也,而为之出法;为其醉饱过乱,而为之立政;为其不知好恶,而为之立学。此皆圣人所忧民之不治者也,而以法治之。故古圣王之治天下也,必先公,公则天下平矣。平得于公也,治得于平也,则天下治矣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举贤而任之,富之贵之,敬之誉之,然后国之良士,亦将可得而众也。故古圣王之治天下也,其取人有道,其用人有法,其行赏罚有权。夫取人有道,则贤者众;用人有法,则百事举;行赏罚有权,则士卒服。故古圣王之治天下也,博施济众,为仁由己,非有他术也。彼王公大人者,岂不知此哉?然而不能用者,患在于不诚,不能充其志意,至其形体,虽欲用之,奚由得哉?是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惟义所在。今王公大人亦当若此,夫言行者,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,可不慎乎!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志欲致天下之士,致天下之士者,毕四海之内,蔼然若一家。故推其食,食其口;推其衣,衣其身;推其贤,以为腹心;推其能,以为股肱。苟然,则士可不尽乎?此之谓谆谆于士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无贵无贱,无长无少,唯道是求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无欲将欲之辀马,无欲将欲之调牛,思以其道易天下之心,易天下之言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日计不足,岁计有余。故善为国者,取于民有制,用之有止,国虽小必安;取于民无制,用之不止,国虽大必危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凡入国,必择务而从事焉。国家昏乱,则语之尚贤、尚同;国家贫,则语之节用、节葬;国家喜音湛湎,则语之非乐、非命;国家淫僻无礼,则语之尊天、事鬼;国家务夺侵凌,则语之兼爱、非攻;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未有不以尚贤为政之本者也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日夜分,以求贤为急,寝不安席,食不甘味,身体瘁瘦,颜色黧黑,以此求贤,犹恐不得,今王公大人亦当若此,日夜分以求贤,然后乃可得也。今王公大人骨肉之亲、无故富贵、面目美好者,数不可胜计也,悉置而弗论,而曰:‘吾求贤士而用之。’若此,是犹求鱼于河,而得之也,则宜将取之矣。今王公大人亦不当若此,不察贤不肖,不论富与贫,不取亲与故,但以‘贤’予之,是谓尚贤。故古圣王治天下也,欲人之有力相助己也,故举贤而予之爵禄,以为将率;是故贤者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