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躺,或不躺,你都得不到大的轻松。千万不要认为这说的消极,努力也从来是有用的,只是我们在阐明一个事实,一个令人难过,却无法不去面对的事实:我们的时代,生病了。也许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沉疴,但是今天这个时代,所显现出来的病症却是最多的。如果说历史是一场持续的大雨,那我们今天的人则是被浇得最透的那一群。如果说历史上那些已经死去的哲学家,能够原地集体复活的话,估计有一些都得起来哭着调整自己的理论。这个世界的癫狂和现状,已经超出了有些哲学预期。一百多年前,尼采的“上帝死了”,不是悲观,也不是堕落,而是对人类大爱之下的冷眼直观,对世事虚讽之下的一针见血。然而,过去了这多少年,你以为情况好了一点吗?不,现在的人更比过去的人,迷茫、困惑和惶恐。人类的困难从来都不来自于外界,而来自于内在。那些看起来是发生在外界的困难,其实都是通过内在的疏漏、匮乏和缺失而造成的。说这话你千万不要误解,不要觉得是麻烦都是来自于自身,而和外界没有关系。绝对不是这个意思。这里的“困难都是来自于内在”,指的是没有一种苦难的发生,不是以人类精神上的无助,和集体信念上的迷茫作为前提而产生和扩大化的。任何灾难的发生,在初期都是可视、有限, 而可穷尽的。唯一使“此恨绵绵无绝期”的,都是文化的弊病、掣肘和桎梏。如果人类的文化能够做到“邻里相望”,而并非彻底的“悲欢不通”,那么人间的苦难至少会少一大半。哲学家尼采在著作《人性的,太人性的》当中,曾经提到过一个他理想中的“乌托邦社会”,即对于那些最少对痛苦感到敏感的人,应该将繁重的生活和艰苦的工作分配给他们……然后一步步往上走,站在最高处的人,应该是那对各类痛苦都尤为关切,即使是在最轻松的时候,也能感到痛苦和对苦难感到共情的人。而你看看现在呢?恰好相反。有权力和条件对“痛苦”做出评价,甚至是对他人的内心掌有话语权的人,恰恰是那最麻木不仁的;而有能力对一切苦难感到共鸣,对深切的人类的痛苦感到难过的人,往往连独善其身都很难。悲哀。但是,话虽如此,我们也不必彻底的悲观。——在苦难面前,我们是始终能够做些什么的。就像今天的人承接了历史上最大的风浪,尽管这风浪看似不在表面。但是越难堪的局面,需要我们的作为,也就越多,越大,越史无前例。今天的困难,不是来自于某个个体,因为人类已经发现,没有哪一个人的问题是彻底与其他全人类毫无关系的。所以那句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,确实是再正确不过的话。今天的人是历史上最迷茫的,其并非由于外在的看起来的条件,而是由于内心。这一代人的内心和感受,是无处安放、无法依附,无所遁形、无可喘息的。生在今天这个时代,是幸或不幸,极难评价。如果你看了这些内容,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,那么确实恭喜你,文章的目的也正是希望人人都成为您这样的幸运者。如果你看了这些内容会有共鸣和感触,那么它也算起到了一些它的价值。最后,放一句尼采先生的话,作为本篇内容的结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