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和玛莎是一对夫妇,住在一个叫新迦太基的大学村里。乔治是历史系教授,46岁,玛莎是校长的女儿,52岁。他们已经结婚23年,但是仍然互相不能容忍,经常互相谩骂,以语言中伤对方为快。一个周末的夜晚,两人刚从校长的晚会上回来。校长为了联络教员,经常举行这样的晚会,乔治却不喜欢。回家时,他们已经半醉,却还不停地喝酒,玛莎让乔治侍候她,还叫他“仆人”。她又哼起刚才在晚会上人们唱的那首童谣,“谁害怕大灰狼?”人们把“大灰狼”改成“弗吉尼亚·伍尔夫”。(英语“伍尔夫”和“狼”谐音)玛莎又在骂乔治了,说他没有用,什么事也不干。乔治说,夜已深,只有他们两人,衣着可以随便点,但玛莎提醒他说,客人就要来了。原来,玛莎的父亲告诉她,要好好关照新来的一对教员夫妇,所以他们将会在晚会后造访,说着,门铃响了,乔治要玛莎在客人面前不要提“孩子”的事。客人起先也觉得深夜造访不大妥当,尤其是入屋伊始就发现男女主人在唇枪舌剑地谩骂,感到很尴尬。男客尼克说他不想介入主人夫妇的争吵,但乔治说没事,这是戏谑,客人也可以参加他们的游戏,例如“羞辱主人”、“捉弄客人”、“和女主人做爱”不一而足。乔治指着墙上一幅抽象派的油画问尼克知不知道是谁画的。尼克不知道,乔治就告诉他,是一个有小胡子的希腊人画的,有一天,玛莎打了这个画家。玛莎带女客人汉尼到楼上洗手间,玛莎去换衣服。两个男人在客厅里边喝边谈,先谈到彼此的妻子,接着又谈到两人所在的系,乔治这才知道尼克不是在数学系而是在生物系。两人都阐述了很不相同的观点。乔治又谈到他们的对骂游戏,并坚持尼克和他一起玩。尼克说到自己的计划,说他准备在此地定居,在这间大学里发展,乔治反问他,“你以为你在这个峨摩拉——新迦太基会快活吗?”说着,玛莎和汉尼回来了,玛莎换了一身很性感的衣服,开始称赞尼克的体魄,还做出很多挑逗性的举动去引诱尼克。她的目的是要羞辱乔治。接着,玛莎开始讲她的故事,第二次世界大战时,她的父亲为了使大家体魄健壮,让人人都去学拳击。有一天,玛莎也戴上了拳击套,不期然把乔治击倒在地。“那真有趣,但也很可怕”,她对这对年轻的夫妇说。戏谑在进行,乔治拿出一支假手枪,假装向玛莎开枪,尼克和汉尼吓了一跳。接着,他们又扯到生物学,乔治反对科学家用试管造人,认为要保护人类的光荣的多样性和不可预料性。而尼克却认为试管可以创造出“文明的人类”。谈话中,汉尼说她刚刚知道乔治和玛莎有个孩子,乔治对此很不高兴。在乔治去取冰的时候,玛莎向客人揭乔治的老底,说她原来嫁给一个中学的园丁,遭到父亲干预,后来遇到乔治,就嫁了给他。她的父亲想把他培养成接班人,乔治却不争气,总是失败。尽管乔治一再警告,玛莎还是一个劲儿讲下去。乔治气得砸碎了一个酒瓶,他又唱起了“谁害怕弗吉尼亚·伍尔夫?”醉醺醺的汉尼跟着唱,但是她想呕吐,玛莎和尼克把她送到楼上休息。一会儿,尼克回来了,他说汉尼“没事了”,而玛莎在煮咖啡。刚才尼克目睹乔治受辱,乔冶现在很想让尼克也尝尝受辱的滋味,就设法使他难受,于是两人便攻击起对方的妻子来了,突然,又由恶意攻击变为讲述。乔治因此知道尼克和汉尼原来是青梅竹马,汉尼害怕产痛,不肯生孩子,有呕吐病。他还知道了尼克和汉尼结婚也因为汉尼的父亲有钱,他是个牧师,“花了上帝的钱,攒下了自己的钱”。乔治给尼克讲了一个故事,说有个男孩失手枪杀了自己的母亲,后来,揣着个“实习驾驶”执照驾车,为了避开一头犀牛,撞到一棵大树上,把车上的父亲也撞死了,这男孩被送进了疯人院。尼克有野心“接管大学的事务”,实行的办法之一就是开始一一和有影响的人物的妻子睡觉,其中也包括玛莎。说完,两人都为这件事的严重性大吃一惊。乔治老实告诉他,这样做就象走进了沙漩涡,很快会陷下去,但乔治不听。玛莎回来后,继续羞辱乔治,这回她告诉尼克,乔治写过一本书讲一个杀母又杀父的男孩的故事,遭到玛莎父亲的坚决反对,不能出版。“羞辱主人”的游戏使乔治受够了,现在他提议玩“捉弄客人”的游戏,等汉尼回来时,乔治重复刚才尼克给他讲的有关他和汉尼的秘密,当汉尼明白了尼克把什么都告诉了乔治,她的呕吐病又犯了,于是再次回到楼上,尼克表示他对乔治的“故事”非常厌恶,声音要和他见个高低,说着上楼照顾汉尼去了。剩下乔治和玛莎的时候,乔治说他对玛莎羞辱他的方法非常轻蔑,而玛莎却说乔治是个受虐狂,“你能受得了,你就为这个娶我的”,乔治觉得这天晚上玛莎太过份了,声言还击。尼克回来说,汉尼躺在浴室地板的瓷砖上休息。趁着乔治去拿冰块的时侯,玛莎继续和尼克调情,乔治回来,却假装没事,他唱着“谁害怕弗吉尼亚·伍尔夫?”,拿过一本历史书读起来,不理他们俩。乔治的不在意激怒了玛莎,这出于她的意料之外。于是她说,“我要带他上楼了……我要让你后悔……”乔治继续读他的《西方的衰落》,当他读到“一种过份僵化的道德本身就不适应”时,他把书本一扔,碰到了门铃,铃声惊醒了正在做梦的汉尼,她下楼问谁来了。这一问使乔冶向玛莎报复有了主意。玛莎回到客厅时,不见乔冶,这时门铃作响,乔治拿着一束金鱼草进来,他强迫三人坐下玩“养孩子”的游戏,强迫玛莎讲孩子怎样出生,怎样长大。玛莎只好从命,开头,这故事使汉尼感动得喊过:“我也想要孩子!”乔治又催促玛莎讲下去,玛莎不干,他就接过话茬,说玛莎不仅有个比她小六岁的丈夫,一个不管她死活的父亲,还有一个不听她指挥的儿子。这时,两人又争吵起来,争吵中,乔治突然宣布。刚才有人送来电报,他们的儿子死了,还让汉尼证明门铃响过。玛莎受不住了,嚷道:“你不能让他死!”她要看电报,但乔治忍住笑说他已把电报吃下去了。尼克终于明白,这个“孩子”只是他们想象出来的。客人告辞,乔治又唱“谁害怕弗吉尼亚·伍尔夫?”玛莎说,“我怕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