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唐颜师古等慈寺碑〈贞观二年〉】 右《等慈寺碑》,颜师古撰。其寺在郑州汜水,唐太宗破王世充、窦建德, 乃于其战处建寺,云为阵亡士荐福。唐初用兵破贼处多,大抵皆造寺。自古创业 之君,其英雄智略,有非常人可及者矣。至其卓然信道而知义,则非积学诚明之 士不能到也。太宗英雄智识,不世之主,而牵惑习俗之弊,犹崇信浮图,岂以其 言浩博无穷,而好尽物理为可喜邪?盖自古文奸言以惑听者,虽聪明之主或不能 免也。惟其可喜,乃能惑人。故余于本纪讥其牵于多爱者,谓此也。治平元年清 明后一日书。 其寺在郑州汜水,唐太宗大败王世充、窦建德后,于是在先前的战场处建立寺庙,说是为阵亡的将士祈祷神灵的庇佑。唐代初期用兵歼灭贼兵的地方很多,大多都建造起了寺庙。从古代创立王业的君主,他们的英雄气概和智谋将略,有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地方。说道那超然信道的而且知恩报义的,就非得学识渊博而且至诚明智的君子不可达到了。太宗具有非凡的英雄气概和智谋见识,是罕见的君主,却牵染迷惑于习俗的弊端,也崇拜信仰佛教,难道因为语言的广大没有穷尽,就把穷尽万物的道理认为是自己的爱好了?大概自古以来的修饰谗言来迷惑统治者的,即使明智的君主也许不能幸免。因为它是能讨人喜欢的,所以能迷惑人。所以我在这篇纪文里讥讽那些牵绊于自己诸多的爱好的人,说的就是这个。治平元年清 殊名。(其一) 季叶纷诡,政荒道丧。逐鹿争驱,乘龙有亢。亟罹不造,时逢无妄。至治莫兴,嘉生靡畅。(其二) 滔德既厌,炎运将徂。鸿飞野满,狼入朝芜。绿林叛换,青犊睢盱。中外板荡,亿兆沦胥。(其三) 圣帝膺期,愍彼颠覆。始建天柱,初安地轴。万难毕夷,群凶尽戮。芒芒率土,俱荷亭育。(其四) 寿华衅社,用康国步。阳纡毙慝,实清王度。牧野非艰,鸣条岂固。势逾�卷,俯同荥注。(其五) 魔众既摧,胜幡斯立。释兹罪垢,俾申幽执。施以无畏,断其馀习。即此戎墟,招提攸葺。(其六) 楼赫��,月殿玲珑。冬延爱日,夏纳清风。白�齐叶,丹桂临丛。绮疏瞰迥,绣阁临空。(其七) 金绳吐光,宝铃和响。香绕梵音,花飞仙掌。妙想凝寂,真容焕朗。开士宅心,伊蒲瞻仰。(其八) 崇岩秀峙,迅流长迈。石城回瞩,龙池斜界。左顾敖�高,右通汜祭阝。实为胜境,诞标灵怪。(其九) 至人惠利,正觉津梁。偕登万善,曾照十方。深慈广博,冥庆遐长。式光勿替,永播无疆。(其十)明后一天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