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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9
二人陷入彻底的沉默。良久之后,顾行乐重新开口,不再提这段往事,也不讲今晚的遭遇,而是说起几段江湖掌故和他家乡的旧事。夜已深了,风梦泊想劝对方早点休息,不过顾行乐谈兴甚浓。二人秉烛夜话。直到东方发白,金鸡报晓。顾行乐正说到半截,忽然住口,脸上神情一变。
“三弟,天亮了,我该走了。”
风梦泊见对方心意已决,只好回答。“大哥,我和你一起走。”
“我对江湖没兴致了。你还年轻,离开铿锵社,正好去别处闯荡。不必陪着我浪费工夫。”
顾行乐讲得相当诚恳。风梦泊还要坚持,对方始终不答应。
“大哥,那我送你。”
顾行乐点头,随即朝门外走去。“早点动身,免得打扰别人。”
“大哥,难道你不告诉红姐?你不想带着她?”
风梦泊忽然想起来,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。顾行乐惨然一笑。
“我的手废了,又是这副样子;如何见她?我从没跟别人讲过那件事,除了你以外。”
风梦泊还想再说,顾行乐已经穿窗而出,悄然离开忘仙楼。风梦泊在后……
